来源于:世界儿童文学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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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顶的小木屋被改成临时问询室,桌上摊着勘查证物:破碎的风车叶片、银色风轮轴、沾油的粗布、风动锁里的风油样本、地面摩擦痕拓印。布朗警长坐在木桌后,帕奇和布丁坐在一旁,布丁嘴里叼着没吃完的葵花籽,爪子还攥着一块风砂石,第一个被带进来的,是风车学徒提姆。

提姆浑身棕色的绒毛乱糟糟的,绒毛上沾着一点煤油灯油,爪子里攥着一把小小的扳手,眼神慌乱,却梗着脖子喊:“我没偷风车!就是跟瓦茨老师吵了一架而已,他固执又古板,不让我碰风动锁,可我根本没胆子偷镇风车!”

“没胆子?那你绒毛上的煤油灯油怎么来的?”帕奇敲着桌子,拿起那块风砂石,和瓦茨蹄子上的砂粒一模一样,“地面的摩擦痕,虽然不是你弄的,但你天天待在密室,肯定知道风车的拆卸方法,你是不是帮凶手拆了风车?”

“油是我扶煤油灯时沾到的!砂石是打扫密室时蹭的!”提姆的声音瞬间软了,耳朵耷拉下来,扳手从手里滑落,“我确实知道风车能拆卸,可我根本没碰过风动锁,昨晚我下班就回山脚宿舍了,室友可以作证!泽诺才可疑,他昨天还在密室旁晃悠,手里拿着和风轮轴一样的零件!”

布丁凑过来,嚼着葵花籽插嘴:“那风动锁里的风油怎么说?你身上也有淡淡的油味,是不是你故意留下风轮轴,嫁祸给泽诺?”

“油味是我帮瓦茨老师擦风车沾到的!”提姆急得蹦脚,爪子不小心碰到桌子,把风砂石碰掉在地上,“我每天都要帮老师打扫密室,风油沾到身上很正常!而且我根本不知道风动锁的漏洞,怎么打开密室?”

里奥拿来提姆的爪印样本,和密室里的蹄印完全不同,提姆的小爪印比瓦茨的小一圈,而且他的爪子上只有煤油灯油和风砂,没有风油残留。帕奇看着他慌张却诚恳的神情,知道他只是委屈,并没有偷风车的能力。“先把他关在储物间,带泽诺进来!”

机械师风鼬泽诺被带进来时,浑身灰色的绒毛沾着厚厚的风油,头顶戴着一顶银色的机械帽,爪子上戴着黑色的机械手套,手套边缘磨得锋利,身上飘着浓郁的机油味,他瞥了眼桌上的风轮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帕奇侦探,抓我来干什么?就因为一根风轮轴,就说我偷了风车?”

“这根风轮轴是你的吧?”帕奇拿起风轮轴,上面的“风”字和他机械手套上的纹路一模一样,“你爪子上的手套,刚好能划出地面的摩擦痕,密室里的风油和你身上的一致,你还说你没偷风车?”

“风轮轴是我丢的,摩擦痕是我研究风车时不小心弄的,有什么问题?”泽诺振了振绒毛,风油掉了一地,“我昨天来山顶,瓦茨允许我看风车外部,不小心用手套蹭到了地面,风油是我修机械时沾到的,这能说明什么?”

“能说明你故意留下痕迹,想让我们以为你是凶手!”帕奇起身走到他面前,抓起他的机械手套,手套缝隙里沾着一点风砂和煤油,“你知道风动锁靠风力驱动,能用细管透过通风孔往锁芯注风油,凝固后锁住锁芯,你打翻煤油灯,就是为了掩盖通风孔的位置,还故意留下风轮轴,嫁祸给提姆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”

泽诺的眼神闪了一下,绒毛不自觉地抖了抖,嘴上却依旧硬:“你没有证据!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通风孔,风动锁靠风力驱动,我怎么可能用风油锁住?瓦茨被绑,又不是我干的,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?”

布丁突然跳起来,指着泽诺的机械帽:“你帽子里有风车零件!和桌上的叶片一模一样!还有,你手套上有麻绳纤维,和绑瓦茨的麻绳一致,你肯定进过密室!”

帕奇接过话头,拿起紫外线手电照向泽诺的手套,手套上立刻显现出淡绿色的荧光,和风动锁里的风油混合后产生的荧光一致:“你提前藏在密室通风孔旁,深夜用细管往锁芯注风油,再用机械装置暂时挡住风力,等瓦茨进来后,风油凝固锁住门,你趁机拆卸风车,被瓦茨发现,就用麻绳绑住他,打翻煤油灯掩盖通风孔,留下风轮轴嫁祸提姆。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可手套上的纤维和荧光,早就暴露了你!”

泽诺的脸色彻底变了,猛地转身想冲出小木屋,却被门口的警员按住,布朗警长立刻上前扣住他的爪子,手套缝隙里果然有零件和麻绳纤维。可泽诺突然怪笑起来,声音沙哑:“你们抓了我又怎么样?风车已经被我的同伙运走了,他要把风车改成风力炮,你们永远也阻止不了!”

帕奇的心猛地一沉,抓起勘查包就往风叶镇山脚跑:“布朗警长,看好泽诺!布丁,跟我走!他的同伙肯定没走远,风车一定还在风叶镇!”

布丁扔下嘴里的葵花籽,抓起勘查钳就跟在帕奇身后,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间小路上,只留下满屋的风油味和未散的机油气息,一场寻找风车的生死追逐,正式拉开序幕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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